“哦对,他老公你也见过,就是送了你最喜欢的那套珐琅餐具的赵文谦。”杨潮生帮他回忆,“温云潋还说下次想约你一起吃个饭……”
后面杨潮生说的话纪想基本都听不进去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温云潋不是杨潮生喜欢的对象。
是他先入为主了。
杨潮生正说着,倏地纪想朝他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吉他不堪重负,被压出一段不成调的弦声,杨潮生吓得左手护着吉他,右手揽住纪想。
他听到纪想又在抽泣了。
“怎么又哭了……”杨潮生有些无奈,打趣说,“这下不怕花瓣全掉了?”
纪想埋在杨潮生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不怕。”
过了良久,他仰起头,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像受了欺负可怜得不行:“很好听,杨潮生。”
“什么?”
“我说,你弹得、唱得,都很好听。”纪想郑重其事地说,“我很喜欢。”
不管是礼物,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