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原宥,和以前过不去的是你,你放不下我。你自怀怨恨活过的这些年,到临了都不敢真正正视和表达自己的情感,真可怜。”
沈思儒说完,闭上眼睛:“我累了,就到这里吧,以后不要再见了。”
纪想在震惊之中回神,他知道沈思儒做过清洗标记手术,但不知道对方还为此流过产。
他一时怒形于色,把原宥撵了出去。对方走一步看一步,纪想忍不住在门口的时候踢了他一脚。
蒋凡语见状上前扶了原宥一把,纪想跟藏宝贝似的把沈思儒的房门关好,警告道:“蒋女士,思儒脾性好,答应既往不咎。他好说话,可我不一样,您可得把原总管好了。倘若他再不遵守承诺,我会先检举。”
纪想放完狠话,看着蒋凡语拉着原宥离开,随即转向宋喆礼。
“宋总监,坐一天了,还要继续坐着吗?”
“我……”
“我不知道你和思儒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思儒不喜欢这样畏畏缩缩的人。”纪想语气放和缓,开导他,“如果有话想对他说,不要藏着掖着,你从来不是这样不坦荡的人。”
他拍了拍宋喆礼的肩膀:“我请了护工阿姨,但过会儿可能还需要有人帮忙陪着他做检查。这里先交给你,麻烦你一会儿,可以吗?”
宋喆礼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纪想认可宋喆礼的行事风格,安心把住院的沈思儒交给他,带上包往家里赶。
杨潮生这几天处于易感期来临前的波动中,纪想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不让他出门,就连上班都改为了线上居家办公。
他白天在医院待了太久,家里只有杨潮生一个人。易感期要是发作,alpha身边没一个人是很危险的,他得在傍晚前尽快赶回去。
纪想一路压着限速线抵达家门口,刷了指纹进去,里头静悄悄的,就像蛰伏着野兽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