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喆礼从早上来时就一直坐在长椅上,纪想还问他为什么不进去,但没得到一个正面的回答,还让纪想不要告诉沈思儒他来了。
纪想不解,直觉告诉他,这两人有点猫腻,不过在这节骨眼上不是纠结的重点。
“原宥,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看样子蒋家为他取保候审成功了。
纪想向来与人为善,很少对人这么不客气,尽管他已经很克制了,不然光想到那天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倒在血泊中的沈思儒,他就想冲上去给人俩大嘴巴子。
“我想看一看……他。”原宥没注意纪想表露出来的厌恶,“他好点了吗?”
“不劳您费心,思儒好得很,原总还是和蒋女士一起,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我……我知道他的腺体受损,我可以治好他,只要原氏……”
纪想打断他:“够了,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靠近沈思儒半步。”
话音刚落,半掩的病房门里传出声音,是沈思儒在喊纪想的名字。
“让他进来吧,我还有最后几句话和他说。”
纪想迟疑须臾,没好气地给原宥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