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纪想瞟了杨潮生一眼:“我会心疼,哪怕是最普通的朋友,我也不想让别人因为我的事而累垮了自己。”
“没有累垮。”杨潮生深吸气,“纪想,你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什么?”纪想不解。
“你没问过我想不想,愿不愿意帮你。”杨潮生平稳地说,“如果帮你,可以让我感到开心呢?”
纪想一愣,失笑道:“那你好奇怪。”
杨潮生“嗯”了一声。
反正他也只为纪想而变得奇怪。
第40章
沈思儒已经快有两天没见到那只疯狗了。
在他能慢慢适应原宥的信息素而不起红疹, 没有再像从前一样感到那么强烈的不适后,原宥就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拉长脚链, 将他日日夜夜浸没在满是青苹果味道的房间里。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被腌入味了,心理上想要干呕的想法依然时不时会有, 但沈思儒从来不敢在原宥面前表现出来。
他已经见识过原宥的偏执, 怕对方又抓着他发疯。
原宥如今用药在治疗他的腺体信息素排异症,但沈思儒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
只要作为麻烦源头的原宥离他远点,两个人都能安稳地各自过一生。但原宥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每天给他吃药打针,晚上抱着他睡觉都成了为他康复治疗冠冕堂皇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