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潮生把事情安排下去,转身的时刻忽觉一阵耳鸣。眼前的景象开始倒转,一股燥热由心而起,他伸手撑在墙边才不至于失态。
“杨潮生?”
纪想下意识去追逐杨潮生的身影,哪怕发呆都不曾挪开。倏地瞥见对方略显不自然地站立姿态,他紧张地站起身朝他小跑过去。
“你怎么了?”纪想托住杨潮生,发现他呼吸不太平稳,像是在强压着匀顺气息。
“没事。”杨潮生好似闻到了从后颈上散发出清润潮湿的海洋气息,捂住腺体不自觉地往纪想身上靠,“好像易感期要到了……车上有抑制剂,能扶我出去下吗?”
纪想脸色一变,忙不迭地点头,把杨潮生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挽着他的腰侧亦步亦趋地向外走。
他的思绪混乱,杨潮生之前和他说过易感期的日子,距离下一个周期明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本不该这么早的。
“慢一点。”纪想打开车门,将杨潮生扶进了副驾驶座,“你的抑制剂在哪儿?”
“……后备箱,有个蓝色的篮筐。”
纪想快步到后头取,因为不太清楚剂量,他直接将整筐的抑制剂抱了上来。
“怎么扎?扎哪里?”纪想慌张地问,拿起一管针筒看向杨潮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