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杨潮生发了条消息,告知聚会要晚点才能散场回去, 让人不要等。
搬来同住的这段日子里,虽然基本都是杨潮生加班次数居多,但偶尔纪想和甲方有饭局, 待到晚上九点、十点才能回去, 杨潮生都会抱着猫坐在沙发上工作等他回来,偶尔厨房锅里还有给纪想留的宵夜。
出于礼貌,纪想觉得自己是该和杨潮生报备下行踪,省得对方总是面上轻描淡写地苦等,导致他每次迟回家,心中都会截然而生一股愧疚感。
来团建的人分成了三波, 一波去吧台跳舞唱歌, 一波在纪想这桌聊天喝酒, 另一波则是在隔壁的卡座玩游戏。
“我们纪组长也是双喜临门呀, 又是升职又是结婚, 爱情事业双丰收。”坐在纪想对面的一个女生举起酒杯,“敬我们纪组长一个,恭祝新婚与高升,今天破费啦——”
“谢谢大家, 玩得开心就好。”
纪想托起面前的杯子,里面是柠檬茶,刚要碰杯被身边起哄着的气氛组男同事抬手拦下。
“哎呀,要喝就喝酒,喝果汁算什么啊?”
男同事二话不说,把手边的喜力开瓶倒杯递给纪想。
纪想见躲不过,只得无奈一笑,将酒杯接过抿了一口。
纪想被逮着机会敬酒,坐在另一桌看人猜拳的宋喆礼此时闻声回过头,替他再次挡酒,开玩笑道:“纪组长酒量大家多次都有目共睹,为了减免散场之后的负担,还是我替他喝吧。”
他没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一饮而尽,不少人搂肩拍手,转移目标又要借口再灌宋喆礼几杯。
纪想没办法,他不能总让宋喆礼替自己挡,于是往果盘里拿了两片柠檬丢到酒里去,开始自如地和人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