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肯定又把人拿助理使。”
沈馥敲了下杨月明的头,她躲得很快:“哪有啊,我都可心疼她了。那早知道您这么想妙光,我就让妙光来接您,我去陪您新儿媳,左右我都是多余的呗。”
杨月明在父母前一阵委屈,杨潮生面无表情,实在看不下去了:“先上车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而另一边的纪想和程妙光一行人已经抵达了吃饭的酒店。
纪书渝坐立难安,万文旗就陪在她身边开导她。纪琛许久没见纪想,一见面就粘着。
程妙光在来的路上就给纪想透过底了,她当久了杨月明的助理,已经成了习惯,先行替杨家招待起了在场的每个人。
傍晚的六点十分,纪想收到了来自杨潮生的“通风报信”,说是车已经到楼下了,没过多久,门被敲响,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起立。
之后的一切遵循着水到渠成,但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纪想再次被硬塞了两个红包,又被沈馥左摸摸头右揉揉脸,总之就是喜欢之情溢于言表。
而杨潮生也不例外,纪书渝直接把她本来要给儿媳妇的传家金镯给了他,看得纪想一阵尴尬满头黑线,只觉得那个女款的金镯子在杨潮生的手腕上显得格外好笑。
等饭局结束分别送完长辈回家,纪想才能和杨潮生说上一句悄悄话。他在车里举起杨潮生带着金镯的右手,忍俊不禁:“我妈大概也没想到我最后是‘嫁人’,不是‘娶人’。”
杨潮生任由他摆弄,但只要纪想有一点想要将镯子取下来,或者劝说他可以拿下来,他便会不动声色地躲开:“我不介意,我也可以‘嫁’。”
只要对象是纪想,没什么不可以。
纪想闷笑,想起沈馥在饭桌上脱口而出的话,他不知道真伪,但内心更偏向于是一种玩笑打趣:“听阿姨说,你暗恋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