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想甚至还冲他招呼:“快快,杨潮生——”
杨潮生失笑:“来了。”
两人有合照拍过结婚证件照的先例,这次倒没有上次那么僵硬紧绷。但试拍了几张,杨潮生始终放松不下来。
摄影师引导到后面都气笑了,放下相机直说:“怎么一上镜头就感觉二位不太熟呢?这样吧,你们先酝酿一下感情,杨先生平时是怎么称呼纪先生的?”
杨潮生罕见地停顿了下:“……纪想。”
“那纪先生呢?”
“呃……杨律,或者杨潮生。”
摄影师连声叹气:“这样不行,从现在开始先休息一下。麻烦在这期间纪先生称呼您的爱人为‘老公’,杨先生称呼您的爱人为‘老婆’,或是互称‘亲爱的’‘宝贝’等等,二位自由选择,先增进下感情,可以吗?”
纪想和杨潮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可以”,却没有人先开口。
最后还是摄影师发现他俩私底下羞于开口,得放明面上监督,他逮着纪想不放,说杨潮生一直找不到状态,纪想才面红耳赤地喊了第一声“老公”。
有一就有二,只要两人有一个人不在状态,摄影师就会逮着另一个人,逼着叫对方各种花里胡哨的爱称,把杨潮生和纪想两个人整得恨不得抱团尴尬,看起来终于熟了许多。
“杨先生,不用抿着唇,牵着对方的手的手臂可以再垂直自然点。”
“好,两个人再靠近一点点。”
纪想听闻,左脚朝杨潮生的方向迈了一大步,另一只手轻搭上杨潮生像木头一样笔直的手臂,脸贴近他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