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刚想安抚他几句,就被纪想打断。
“有事!我现在去洗头!”
杨潮生看着纪想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说:“你慢慢来,不用着急。”
等纪想做完准备,杨潮生解决掉手上的工作,两人吃过午饭才驱车前往婚纱店。
几套礼服都是统一由杨潮生着手定的款式,纪想只负责拍案敲定,最后协商出来拍婚纱照的是那套作为主礼服,衣摆上绣着白玉兰的纯白西装。
纪想到更衣间去换上,拉帘出来时发现杨潮生已经扣好袖口在等他了。
上次来只有纪想试穿了礼服,今天是他第一次见杨潮生穿结婚西装,象征着纯洁神圣的白色法式塔士多。
“纪先生,胸花您忘了。”造型师从更衣室里拿出被纪想遗忘在储物格的蝴蝶兰胸花,提醒道。
纪想回过神,从杨潮生身上收回目光:“谢谢。”
“我帮您?”
纪想刚想摇头说不用,他能够自己别上,杨潮生已经踱步来到他身边,轻巧地接过造型师手里的胸花:“麻烦你了,我来吧。”
造型师意味深长地微微挑眉,作出了请便的手势后退到一边。
杨潮生将胸花挪到左领的扣眼上,作为细节叠加装饰的春兰叶隐隐扫过他的指腹,他别得细致认真,连呼吸都逐渐放缓。
靠近时,纪想只上瞟了杨潮生一眼就迅速移开了视线,他出神地盯着对方风琴褶式翼领衬衫上的黑色绸缎半蝶结,发现被挡住的尖领处绣了两个花体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