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忍耐到极限,这几天原宥受限无法近身沈思儒,便着手去追本溯源探查当年的真实情况和沈思儒的病因与人际关系。
宋喆礼和沈思儒不过泛泛之交,有关联的除了同公司便是纪想,但从出院开始,他就看着沈思儒依然信赖地跟着这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一路回家。
他想幸好宋喆礼只送到了门口,可当下又出现在此地,实在碍眼。
原宥漆黑的墨瞳紧盯着沈思儒,嘴唇微动着咬了下腮肉。
沈思儒和原宥当初在一起一年,熟知对方许多小动作与微表情,原宥发怒的前兆他一清二楚。
沈思儒不想和原宥多做口舌之争,以原宥的身份,若是和他在街边吵架,恐怕第二天就能上社会娱乐新闻。
他在身侧揪了下宋喆礼的衣角,小幅度地摇摇头,示意不要硬碰硬,悄声说:“能麻烦你送我上去吗?”
疑似有仇的前男友在这虎视眈眈地堵着,宋喆礼自然不会放任沈思儒一个人上楼,各种意义上的不安全。
沈思儒亲昵的举动落入原宥眼里就像欲燃的炸药,眼底的愠色渐浓。
宋喆礼用口型说了句“别怕”,仿佛原宥是什么洪水猛兽。他一手拉过沈思儒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手提袋都压在行李箱上,领着人径直往单元楼内走。
就在沈思儒要快步跟上时,原宥从后方拽住了他。
他先是大力地攥着沈思儒的手,紧接着趁着不设防,不容置喙地换成十指紧扣。
这是当年沈思儒牵着他的手,曾说过的最牢固的牵手方式——
“这样就永远不会甩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