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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潮生无声地将手轻轻放在纪想背上顺抚着,轻声宽慰:“拿到了我们就走吧,不必与他多说。你不放心,我就让人二十四小时来守着病房。”

原宥这时才注意到纪想身后跟着的男人,神情惊讶:“……杨学长?”

杨潮生略微蹙眉,良久才像是记起来:“是你。”

“你们认识?”纪想的眼神古怪地在两人间流转。

没等原宥说话,杨潮生率先开口:“不算,只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见过几次,基本都是华侨逢节组的局。”

纪想不语,径直拉过杨潮生离开,这种戒备和防御的姿态和小朋友的心态尤为相像,就是不希望朋友和自己讨厌的人搅和在一起。

纪想带着杨潮生回到七楼,途中他大致浏览了遍沈思儒的报告,随后又收起来。

方才还在同杨潮生滔滔不绝的纪想现在沉静得不行,杨潮生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

“是因为我?”

“……不是。”纪想脱口而出,却坐实了生闷气的事实。

逐渐冷静下来的纪想觉得自己还挺无理取闹的,难道杨潮生还不能有自由交友的权利了吗?

“那就是因为我和原宥的关系。”杨潮生肯定道,“我和他确实不熟,但硬要论起来的话,可能我们的祖辈会更亲近,但他在我的记忆里就像我在你的记忆里一样,我不记得他。”

纪想抱着臂,不服气:“我没有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