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喆礼顾不上刚才的推拉有没有不礼貌的行为,沈思儒像是晕倒了,软绵绵地就近靠在客户经理的手臂上。
他过去跪在地上扶住沈思儒,不忘给人道了声谢,语气严肃:“麻烦打一下急救。”
客户经理后知后觉,应了声好走到旁边打电话。宋喆礼撑着病因不明的沈思儒不敢乱动,眼尖地发现他露出脖颈和手腕的白皙皮肤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
沈思儒陷入短暂的昏厥,嘴唇却仍在微微嗫嚅,听不清他的话语。
不过宋喆礼从他的肢体语言中看出来,他在害怕。
四周被突然的动乱围得密不透风,黑压压的一片影子笼罩而下。宋喆礼抬头,正对上脸色极臭的原宥:“原总,能让一让吗?”
原宥还沉浸在沈思儒对他的靠近抵触到犯恶心的情境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宋喆礼,那句“你算个什么东西”却又因为沈思儒过度惨白的脸而咽了回去。
他握着拳挪开了脚步,招了身旁的助理耳语几句。
救护车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宋喆礼作为最靠近沈思儒,尚且有过几次见面的泛泛之交一起上了救护车。
在车门即将关上时,原宥用手挡住,不由分说地躬身踏入,挤在了宋喆礼的身侧。
他把车钥匙丢给姗姗来迟的助理,让车在后面跟着。
宋喆礼没搭理他,抽空给纪想发了条信息。
纪想一早上右眼皮直跳,以为是没睡好,去茶水间冲了杯速溶咖啡定定心神,没想到收到了沈思儒晕倒入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