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沈思儒谈恋爱了,还是他是不小心撞见了,纸不包住火才知道的。
第一次见原宥的时候,纪想都不需要多问,从衣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对方大抵是个金贵的少爷,很不着正调的痞气,垂眸看人都带着那点阶级歧视,纪想并无好感。
其实现在再回忆起来,沈思儒高三那段时间确实是哪儿都不太正常。
先是白天像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似的,时常被老师喊到办公室听训谈话,纪想早读收作业到办公室去的时候经常能看见沈思儒的身影。
后来有一次纪想三更半夜还接到了沈思儒的电话,发现对方三更半夜跑到桐城最鱼龙混杂的夜总会去喝得烂醉,第二天醒来和他解释是在打零工,想给男朋友攒钱买礼物。
多荒诞又离谱的理由,纪想信以为真,只是说了他几句,让他高考前多专注学业。
后来纪想放心不下,还是给他介绍了个更安全的兼职工作,周末到纪想曾经打过工的便利店当收银员。
不过沈思儒最后也没有去。
在纪想看来,沈思儒谈恋爱的时候是全身心地投入了,甚至有些恋爱脑发作,只可惜遇上的人不是对的人。
杨潮生回来时就见到纪想一脸凝重,出神地盯着地板上某个点沉思,手机械性地在锤着肩膀。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班,在纪想肩膀上揉捏了几下:“怎么了?肩膀痛?”
“就是刚才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没什么事。”纪想收回手,神情放松了下来,朝杨潮生眯眯笑,“我发现杨律手真的很巧啊,会赚钱,会做饭,还会按摩,以后谁做你妻子谁幸福。”
“你觉得幸福就足够。”杨潮生正经地说,“毕竟马上要与我结婚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