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和oga会用阻隔贴来抑制信息素的气味,同时来保护敏感脆弱的腺体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而腺体对于beta来说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沉睡器官,普通beta也没有贴阻隔贴的习惯。但对于自小将腺体作为第二性征的alpha,纪想这种无意识的举动会让不明所以的人很容易看作是一种邀约。
杨潮生喉咙发紧,他强迫自己挪开了目光,腾出手将纪想的后领口往上遮了一下。
纪想感觉到一阵提拉感,以为杨潮生是在扯自己要和他说话,疑惑地询问:”怎么了?”
“没事。”杨潮生手指上移,搭在后脑勺右下方的位置,嗓音发哑,“是这吗?”
“嗷!痛!”
纪想差点弹射起步地蹦起来,直起身的时候没控制好幅度,往后一把撞进了杨潮生的怀里。
他的脚步虚浮,杂乱无章地踩在了杨潮生的脚上。杨潮生作势扶住他,人也连带着退了一步,脚跟磕在床柱上,没站稳,双双狼狈地倒在床上。
天翻地覆间,纪想头顶的发丝擦过杨潮生的鼻尖,他闻到了一股茉莉的香气,大概是某个洗发水的牌子。
杨潮生充当垫背,把纪想圈在怀里,将他侧了个身,挡着他的脑袋不被磕碰。
亲密的拥抱和陡然拉进的距离让纪想惊慌失措,他想要从杨潮生身上起来,却找不到合适的支撑点,最后脑抽到掌心直接“啪”地摁上了杨潮生的胸口,再用力地压了一下。
纪想:“……”完了,他不会觉得我是流氓故意的吧。
杨潮生无端地喘了口气,紧接着拉着纪想不紧不慢地护着他起来重新站好。
“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