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想又被现实兜头浇了一桶冷水。
“开玩笑的,当我没说。”
杨潮生很想说,如果他愿意信任的话,现在就可以结,他没有任何意见。
纪想看着正面戛然而止的话,翻过信纸,背后赫然贴着几张纸币:“真给我钱?纪琛哪来的?”
听到这话的杨潮生心蓦然抽紧,直到纪想扯下那五百块夹在手里,转头道:“这是你放在练习册
里的?”
杨潮生哪想到纪琛小小年纪如此正直,只希望她没把他让她多叫几句“嫂子”的事说出去。
”杨律,再欠下去我就要以身抵债了。”
纪想开玩笑道。
杨潮生握紧了方向盘,语出惊人:“……也不是不行。”
“啥?”纪想震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咱俩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杨潮生失笑:“是,那我先送纪先生去医院看看吧。”
说得太模棱两可的话,他会当真。
”也不用,回家擦几天药应该就好了吧。”
事实是,杨潮生在搬出纪书渝来压他去医院重新检查伤口后,纪想悲怆地被缝了八针,还打了破
伤风。
纪想:“。……”有时候人是挺倒霉的。
杨潮生不懂这么大的伤口,纪想是怎么能说出不去医院这种冰冷的话来。明明在家消毒的时候疼
得发抖,缝针的时候更是要死要活,一路上竟然都这么能忍,还饶有兴趣地看完了纪琛写的信。
纪想从科室出来吓得已经嘴唇青白了,杨潮生怕他摔倒就一直扶着他,到结算处交完费又送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