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树不开花,百年难得开一次,还要一起把果结了。
他打了个响指:“得,你们好好工作,我上去帮你们探探。”
“好嘞。”陆斐点头如捣蒜。
在曹知勉走了几步后,简心又喊住他,递上一份卷宗,双手合十地拜托:“曹总,这个也麻烦您带上去啦。”
“行。”
曹知勉作为盛颂的合伙人,只出资不上班,偶尔来律所闲逛,待人亲和,久而久之上上下下也乐意和他打成一片,这点小忙在他眼里反而半点也不僭越。
他顺着扶梯上楼,杨潮生的办公室就在最外面,有百叶窗拉着,此时门虚掩,曹知勉大大咧咧地就进去了。
杨潮生背对着门口拿着保温杯接热水,听到身后的动静侧身瞥了一眼,又不在意地转回去:“你怎么来了?”
曹知勉前几天刚从巴塞罗那度假完回国,他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曹家在桐城做的房地产开发。
本该子承父业,但曹知勉本人嫌上班太累,只愿意在吃喝玩乐上费心,实在难承他父亲曹必先的衣钵。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毕业后,曹知勉在自家公司空降总经理,只安分不到一周就带头胡来,领着员工摸鱼旷工,被人举报到董事会,曹父忍无可忍把他踢了出去。
气归气,曹必先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溺爱得很。虽然时常三天一小训五天一大骂,但该宠的时候还是宠着的。
而曹知勉也不全是一个草包,他常把曹必先给他的钱都分出去项目入股。曹知勉投资的眼光不差,不上班也能钱生钱,每年的分红收益能拿到手软。
“来监工啊,小简给你的材料,放桌上了。”曹知勉瞟见方才杨潮生看清自己后快速向下撇的嘴角,是强行压制的,“你今天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