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常来地下,方向感有点差,找的时候……”
纪想正欲与他解释,杨潮生却从敞开的后座上抱出一捧花。
他瞬间卡壳了。
“送给你的。”杨潮生将曼塔玫瑰递过去,“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但店员说第一次约会送这个很合适。”
七朵盛放的玫瑰抱在怀里的重量刚好,并不会觉得负累。纪想惊讶地接过,除去杨潮生送他玫瑰,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杨潮生说这是“第一次约会”。
纪想活了二十几年不是没有人给他送过花,但杨潮生作为他的“合作伙伴”,做出这些事已经够令人出乎意料了。
他原本记忆里的发展应该是两人随便一起吃个饭,谈完婚前协议的事,再领证结婚,井水不犯河水,到时候是同居分房还是干脆分居两地还得商量着来,总之并不会出现这么有人情味的交情。
不过纪想倒也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去驳了杨潮生的面子,既然说是第一次约会,那就试试看吧。
“谢谢,挺好看的。”纪想拨弄了下卷边的花瓣,近在咫尺的馨香舒缓了心情,“不过我走得急,你都给我带了花,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不用有负担,只是路过觉得那家店的花开得很漂亮。”
也很衬你。
“……就顺手买了。”杨潮生为纪想打开副驾,小心翼翼地护着人的后脑勺,“上车吧。”
纪想没再多说,坐了上去。
杨潮生从车内镜注意到纪想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袖,虽然已近春末,但桐城的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在驶上大道时他便将四面通风的车窗都升了起来。
纪想本来在歪头看风景,杨潮生一声不吭地把窗关了,他只能尴尬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