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割舍掉这段感情,又觉得心如刀绞,浴室里的雾气缭绕熏红了他的眼睛,眼前的水雾使他的视线变得朦胧。
明西一个人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外面的瞿思越开始不放心的敲门。
明西拉开浴室的门,穿着单薄的睡衣,眼睛是红肿的,睫毛还是湿的,很明显是已经哭过的状态。
瞿思越看到的那一刻,心脏好像被针刺了一般的疼了一下,他没想到是明西躲在浴室里哭。
明西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默默的挪开了身子,同他擦肩而过。
床头柜上有刚煮好的雪梨汤,瞿思越也什么都没再说,只让明西喝完再睡。
同床异梦,平时喜欢抱着瞿思越黏着睡的人,此刻背对着对方,捏着被角,睡在最边缘的位置。
如果可以,他不想和瞿思越睡一个房间,可是这儿不是他的家,他没有换房间的权利。
这一刻,明西无比的想家,想念自己的父母,他想回去,想着想着,视线又模糊了起来,室内的灯光暗下去,一双手从身后把他搂住拖去一个温暖的怀抱。
明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就要反抗把人推开,却被瞿思越禁锢的紧紧的,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分毫。
他放弃了挣扎,瞿思越这才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他的脸,碰到了一片湿润,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替他轻轻擦拭着眼泪。
即使是安静的落泪,还是会有轻微的动静的,瞿思越知道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