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宴久:……?
白昭冷声追问:“是什么?”
池殊的脸上适时露出犹豫:“可是我怕……”
“我在,他不敢对你动手。”
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池殊微微一笑:
“白昭,你以为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因为他以前追求过我,但被我拒绝了好几次,即使我跟池殊分手了,我也没答应他。他在那时候推我下去,就是因为他得不到我,因爱生恨,但我掉下去后他又后悔了,紧接着也跳了下来。”
他的语气情真意切,难辨真假,最后一字落下后,空气中只余震耳欲聋的死寂。
直播间:【……】
三个男人一台戏啊。
哦,还有一个没出场的。
路宴久眼皮跳了又跳,想要说什么,自知理亏,但又想着自己的初衷是为了帮池殊隐瞒身份,无力辩解道:“你不要乱说……”
池殊冷笑。
乱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之前跟白昭说了些什么?
他刚想呛回去,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就像情绪濒临至某个设定好的点,再难控制,决堤而出。
等一下,不要在这种时候——
路宴久:“白昭,我跟他不是想的那样,你相信我,我们……”
他忽然住了嘴。
白昭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