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他只能死在我手里。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碰他?”
被黏液包裹的身躯越来越小,直至完全被吸收,青年转过身,地上蠕动的黏液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
他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那么,下一个是谁呢。”
【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即将到站——雨台,如有下车需要,请与乘务员联系。该站台设置在露天场地,目前天气状况:中转暴雨。请想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备好雨具。再播报一遍……】
“池池……池池……”
柔和的女声不真切地传来,伴着呼唤他名字的声音,时远时近,在池殊光怪陆离的梦中搅动,他指尖狠狠一颤,睁开了眼。
最先入目的是张熟悉的脸。
池殊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将散乱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小夏,是你啊。”
夏影正坐在他身旁,白昭则站着,挑眉道:“列车都要到站了,睡得真死。”
……到站了?
池殊微微蹙眉,他其实睡得并不踏实,意识被梦魇拖扯着,半清醒半朦胧,总是醒不过来。他试图回忆起自己梦到了什么,但失败了。
夏影:“你旁边的位置为什么是空的?”
“这个啊……”池殊打了哈欠,“给我丈夫留的。”
他语出惊人,夏影的唇角狠狠抽了一下,瞬间站了起来。
白昭面色奇怪,语气难以置信:“……你丈夫?”
夏影低声提醒他:“副本里的。”
白昭面色稍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