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冷笑一声,关闭了通讯面板。
也就在这时,他面前那扇敞开的过道门砰地一声自动合上了,他心头一跳,连忙凑上前去趴在车窗上,撑大眼球,试图看清门背后的景象。
窗户里一片灰蒙,好像结了一层黑色的霜,根本无法看见一丝一毫车厢内的模样。
易木咬牙,用身体去猛地撞门,但那扇门仿佛焊死般定在原处,甚至连颤动都没有,隐隐约约地,他听见了什么动物爬行的声音。
胸腔后的心脏狂跳起来。
易木死死盯着那扇门的缝隙,倒退了几步。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殊三人已经来到了车厢中部的位置。
只有真正身处于其中才能感受到,那种怪异的、令人不安的氛围。
头顶的灯光明明那么柔和,却无端使人晕眩,它平铺在每一位乘客的面容上,将一切都映成暖色调,有种处于梦境似的模糊感。
也就是在这时,池殊注意到,这些乘客身上奇怪的地方。
没有一个人在睡觉。
他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目光或看向窗外,或看向天花板,地面,但神情无一例外是清醒的。而且……太安静了。
不是那种死寂的静,从踏入这节车厢的一开始,池殊就听见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在徘徊,他本以为是人衣料摩擦的声音,但车厢里没有一个乘客在动,声音始终都在,犹如一个不散的幽灵。
漆黑的窗户倒映出三人一步步往前挪动的影子。
白昭忽然敏锐地捕捉到一声细微的咔嚓声,来自背后。
他皱了皱眉,连忙回头,那扇他们进来的过道门不知何时关上了,黑色的玻璃给人种不详的感觉。
是沈锦熙留下的那个人关的吗?
不,姓沈的不可能蠢到把自己也关进来。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