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目的。”
“让你安全地回到现实世界。”
池殊怔住。
这个回答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想。
也有可能那个人在说谎,建立在信息差上的,半真半假的谎言,是最有信服度的。
两人间的距离早已越过了安全的界限,池殊倒退了一步,枪口微微垂下,却被一只手猛地抓上,他问:“你不开枪吗?小池。”
他握得用力,池殊一把将枪夺回,从温千华的眼睛中读出了名为遗憾的情绪:“我不开枪,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更多东西。”
一推一拉间,两人间离得更近,池殊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心口一跳。
他把枪扔到桌子的另一端,以防这个疯子再碰那把枪,从中察觉到端倪。
温千华索然无味地瞥了它一眼,坐回位置上,池殊也坐下了。气氛很宁静,一切仿佛回到最开始。
池殊:“你……”
“要吃点东西吗?”温千华问。
池殊:“……可以。”
他想再看一次那个侍者是从哪里出来的。
温千华打了个响指。
余光里,池殊看到侧后方的帘子分开了一条缝隙,穿着酒红礼服的侍者端着托盘从中走出。
银制托盘上放着两个白瓷盘和两把金属叉,里面盛着切好的千层慕斯,流心澄黄,奶油乳白,顶端浇了厚厚的可可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