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嗓音在池殊的耳畔变得断续模糊。
“放松……我会借用一下它……让你……”
青年低喘着气,眼尾因快感腾起淡薄的绯红,下唇被咬得泛白,自喉间泄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
大脑中名为快感的那根神经被狠狠撩动,池殊的视野被氤氲的水雾模糊,凌乱低垂的鸦发下,一抹潮红染上颧骨。汗珠沿他下颌的弧度淌落,顺着脖颈起伏的纤长的软骨颤抖着,最终洇湿衣襟的布料。
池殊的大脑有过短暂的空白。
死·变·态。
他在心底咬牙切齿。
池殊蜷缩着身子,攥紧的手指泄恨般握住男人的腕,即使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无法在那里留下任何痕迹。
正序挑了下眉。
青年的颈被触手缠绕着,深红衬得他的肤色愈发腻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正颤巍巍地发着抖,沁出细汗,仿佛不堪重负。
衣料勾勒出池殊蝴蝶骨纤长优美的弧度,伴着他的呼吸耸动,腰线藏在堆叠的褶皱下,若隐若现。半晌,他的手指脱了力,沿着男人的手臂缓缓滑落。
“很不错……”
正序的声音有些不真切地传来。
“但我还是有点不想放你走呢……”
池殊半垂着眸,睫毛湿润,无声喘气,骤然听到这话,身子狠狠一颤。
气的。
空气突然变得死寂。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突然间,池殊感到自己身上的束缚悉数消失了,男人高大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融于空气。
那双暗红的眼睛到最后一刻都在注视着他。
手腕处的纹路正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