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序]鲜红的眼眸微微眯起。
多么善于伪装的人类。
但他会亲手剥下这层虚假的、伪饰的皮囊,欣赏对方双眼含泪求饶的脆弱模样。在腻味之前,他是最好的玩具。
他下达了一个命令。
攀附在池殊身上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它们不紧不慢地摩挲过青年苍白的皮肤,并不柔软的指腹在他的身上留下红痕。
对于那些过分宽大的手掌而言,人类的身躯太过纤细、柔弱,它们单手就能圈住他的小腿与臂膀,锁住他的腰肢,牢牢地将他禁锢。无法逃脱。
即使是威胁,它们的力道也不得不无比轻柔,[正序]深知人类的脆弱,接近于零的自我修复能力,甚至一道略深的伤口都能夺取他们的性命,而对于疼痛又敏感得过分。
只消多加一分力道,这具温热的身躯立刻就会变作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
池殊咬着牙,没让喉间深处的闷哼发泄来,淡淡的绯色爬上眼尾,蔓延至颧骨。
[正序]的视线在青年隐忍的面容上驻足。
——他在引诱你。
某个声音说。
那些手触碰过池殊身躯的时候,人类皮肤细腻的触感与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体内,他几近贪婪疯狂地掠夺着这一切,抚摸,嗅闻,仿佛与那具身体毫无间隙地紧紧相拥。
他的心跳。
他的脉搏。
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