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暗红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周遭静得连微弱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条走廊上的门无法打开,漆黑的门板仿佛与墙壁牢牢长为一体,烛火照亮门上斑驳的痕迹。
死寂的空间内,兰悦忽然感到后颈拂过一阵凉意,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毛骨悚然的冷意在她的心头腾起。
她悄悄捅了下身边男人的胳膊,压低声线问:“我们进四楼多久了?”
“不到五分钟。”张渣辉说。
“那为什么……”她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入口消失了。”
张渣辉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本应能看到的楼梯入口已经变成了一片平滑的墙壁,长廊不断地往下延伸,一扇扇黑色的门仿佛无穷无尽,昏沉的光线下,它们方形的轮廓微微扭曲,如同一个个漆黑的虫洞,缄默地投来注视。
他脊背发麻。
令人不安的寂静里,张姣颤抖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有谁记得一开始这里有几扇门吗?”
“门牌号,已经变成十八了。”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锈蚀的金属表面上,一个怪异的罗马符号正刻在那里,痕迹深而扭曲,隐隐透出血色。
李泽神色凝重,往前快走了几步,在他飞速掠过的视野里,门牌号还在不断往上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