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国宾卜一推开会议室的门,就嗅到了一股不寻常味道, 他到底是名利场上沉浮了半辈子的商人,只目光淡淡在会议桌前扫了一圈,就不动声色的坐到了主位上。
这个会主要是针对最近公司刚刚中标的一个开发项目做的规划讨论,会议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直到最后一项议程结束,晏国宾合上文件夹:“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稍等。”
张系发难了。
只见他不疾不徐的抽出一纸文件推到晏国宾面前:“还有一项人事调动, 请董事长过目。”
晏国宾低头一看, 是一份辞退通知书。
“既然我已经认祖归宗,是名正言顺的晏家子弟, 那没有血缘的无关人等, 就没有什么必要留在公司里了。”
这个“无关人等”指的是谁,不言自明。
张系好整以暇,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这番说辞,他视线灼灼的看着晏国宾, 带着几分施压的意味,颇有深意的喊了声“爸爸”。
“有我做您的儿子, 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晏国宾静静的回看他:“这件事你奶奶知道吗?”
张系笑了笑:“我知道奶奶疼他,三令五申晏家必须给晏澹留一席之地,我自然不会违背她老人家的意思。您放心,我会在集团下面的子公司找一份合适晏澹的职务, 总归不会亏待了他。”
晏国宾不满的微微蹙眉,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便压低声音道:“这样的决定你应该事先跟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