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晏澹也用不着伪装,他眸色深沉的凝视着俞稚。
“哥,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俞稚早就从生活的蛛丝马迹里看出这小子的真实面目,哪怕现在正面面对真实的晏澹,也不觉得惊讶。
俞稚耸了耸肩,态度和平时相差无几。
“我都行,现在这样挺好,变成别的样子也无所谓。”
“可是我有所谓,”晏澹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过一缕俞稚耳边的碎发,眼神眷恋又偏执,他抬眸看向俞稚:“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我会很难过的。”
俞稚轻轻笑了一声,他抬手,在晏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即指尖一转,抵在晏澹的唇瓣正中。
“乖,”俞稚微微挑眉,神情慵懒而从容,“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晏澹一愣,眼睛里那股乖戾瞬间消失,变得有些茫然。
他收回手,有些无措的看着俞稚:“对不起哥。”
俞稚笑了笑,拨开他的手走向客厅,他随手把外套脱下来仍在沙发上,和往常一样朝酒柜走去。
晏澹还是站在玄关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俞稚。
“哥,”晏澹的眼神活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你物色好别的目标了吗?”
俞稚拿出高脚杯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耸了耸肩。
目前还没有,不过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他不想把话说的太死,他和晏澹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是相互利用。
——
此时,唐棣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快五分钟,他已经停好车,和俞稚打个招呼就可以走了,但见两个人刚才那个样子,唐棣是真的一推开门看见什么不得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