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天,累吗?”
两人坐在沙发上,安温云微微歪头听男人说话,回答道:“不累。”
安温云撒谎了,其实他有些困,但就是不想闭眼睡觉。
下一秒,一只手蓦地贴上额头,安温云仰头看人也没动,问道:“还发烧吗?”
“没有,好的挺快。”沈时裕收回手,却没有转正侧过去的身子,视线堂而皇之停留。
安温云轻轻眨眼,支撑着沙发的手用力,整个人就向上移动。
昏黄的灯光下,眼中情绪看不明,滚烫的氛围毫不客气腾升,霎时布满整个屋子。
似乎是动作太大,两人身边的小猫飞也似逃跑,坐在沙发旁盯着几乎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这个吻不似天台那么激烈占有,反而温和。
安温云回应着,许久睁开眼,在知道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给自己扣的“倒霉蛋”无关后,他头一次想在家里呆上一天一夜。
前提是有某人陪得情况下。
嘴唇酥麻充血,心跳加速如鼓般响动,沙发边上的指尖紧紧扣着。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许久沈时裕忽然笑出声,对着愣愣的安温云道:“你不是想看看那间屋子吗?”
安温云被沈时裕牵着手来到门前,又听男人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怕昨天你忧心忡忡的样子看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