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在,沈时裕不应该很开心吗,至少没人去骚扰他了。
很平常的一句疑问,传到沈时裕耳中变成对方莫名而来的置气,手中的温暖消失,他站直身后的手握紧。
“那件事……我向你道歉,可以原谅我吗?你也和我解释为什么离开,为什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找了你好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
安温云被问急了,他现在很想休息,发觉对方说的大概是和原主的恩怨,直接道:“别打哑谜,你说的是哪件事我不清楚,也不需要你道歉,我离开也不需要向你报备吧?”
他呼出一口气,拿起洗漱用品绕开沈时裕:“我要洗漱了,刚刚是我情绪上头,抱歉。”
说完他便离开。
沈时裕望着安温云背影,心中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安温云站在镜子前看着其中的自己,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那番话,沈时裕咖位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这样一惹,如果对方记仇的话……
他好像真的很记仇啊!
要不怎么揪着一件事不放,虽然他不知道是哪件事。
滚烫的水流冲打在皮肤上,抹去深秋的寒冷,浑身暖洋洋地穿着睡衣走出,潮湿的头发微卷,发尾水珠摇摇欲坠。
床上没来及收拾的凌乱衣物消失,被整齐叠放在柜子中,看到安静坐在一旁的沈时裕,安温云抿抿嘴唇走过去想要道歉。
对方却根本没搭理,径直越过他关上浴室门。
安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