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林知越呛着了,周时肆给他递了杯水,手伸到他的背后轻轻顺着:
“看他什么时候愿意。”
“好啊,你们随时来。”周时延看向林知越,“我还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被周时肆追到了,你不知道之前传你要联姻的那段时间,周时肆跟疯——”
“哥!”周时肆皱眉打断他的话,“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还害羞了,”周时延一下就乐了:“行,我不说。”
林知越一头雾水,周时肆小声在他耳边说:“回去跟你解释。”
一顿饭吃的鸡飞狗跳,有周时延在的地方就不会太安静。
四人都喝了点酒,分开时点了两个代驾。
周时延看着周时肆和林知越上了同一辆车,挑了挑眉:“你俩同居了?”
“怎么不行?”周时肆反问,又看了眼季原琛,“难道你不是?”
周时延一下笑了:“是啊。”随后挥挥手:“谁都别说谁了,回家吧。”转身就上了那辆大g。
“走了,”周时肆揽着林知越也上了车。
天已经全黑了,霓虹灯交相辉映,从车窗往外看,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幻化成虚影。
林知越和周时肆并排坐在后座,和驾驶座之间的隔板已经升起。
林知越侧头看过去,问出餐桌上没说完的话:“时延哥当时说的什么意思?”
周时肆默了半晌才开口,仔细看,耳根还有些红:“…当时我问过我哥说和你结婚的事,他可能以为你不知道。”
经他这么一说,林知越也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