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了,”周时肆现在只觉得困,他迷迷糊糊地说,“你带我去洗澡”
陪他折腾完时间又快过去一个小时,林知越把他送回房间,在冰水中将毛巾泡湿又拧干,敷到周时肆的额头上。
周时肆一沾上床就睡着了,林知越在床边守着他来来回回将毛巾打湿又拧干,直到林知越试着温度差不多才回自己的房间。
临走前又倒了杯热水摆在周时肆的床头柜上,万一夜里醒了喝的水也不至于太冷。
今晚处理完许翌的事周时肆又跟着来,接收的信息量太多,即使林知越很困,身体很疲惫了,可真躺在床上时,脑袋还是异常的清醒。
眼前走马观花般闪过今晚的些许,周时肆说那些话时的神色林知越都记得一清二楚。
林知越觉得,就算明天醒来周时肆真的不记得了也没关系。
他已经满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林知越早上还是按照生物钟的时间醒了,他也没接着睡回笼觉,起床洗漱完去厨房熬了一锅粥。
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林知越拿着瓷勺搅拌着,也就没注意到从远处过来拖鞋的踢踏声。
“知越,”周时肆头发乱糟糟的,还有几根不听话的头发竖在头顶,他眼神躲闪,不太敢直视林知越的眼睛,哑哑开口:“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生物钟习惯这个点醒了,”林知越带上手套,将砂锅端到餐桌的隔热垫上,“也睡不着了,直接就起来做早饭了。”
“哦,这样啊。”周时肆压了压头顶的几根头发,结果还是翘着,他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出来,“我来盛吧。”
林知越瞥了他一眼,让开位置:“好,你来。”
说完就要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