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林知越怕弄疼他,也不敢硬扯,在这干耗着也不是事,林知越再次开口,语气像哄小孩子:“时肆,你累不累,我们回家休息好不——”
“好”字还没说出口,林知越感觉到禁锢着手腕的力量消失了。
下一秒,林知越失神地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两条健硕有力的手臂环绕过林知越的后背,将他牢牢嵌入进一个侵略性极强怀抱中。
周时肆将脑袋埋进林知越的颈窝,调整了几下动作,随后不动了。
林知越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如何摆放地垂在腿侧,淡淡的酒香和几乎要消散的玉龙茶香萦绕在林知越的鼻尖,快要将他的眼睛熏热。
侧颈处被发丝剐蹭的痒意让林知越忍不住动了动,换来的是更加用力地收紧。
“不许走。”周时肆终于出声。
“我不走,”林知越立马抓住机会和他商量,“先进屋行不行?”
“不要,”周时肆摇摇头,之后又陷入了沉默。
周时肆感受着怀中的温度,他现在什么都不敢问,生怕一不小心就得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害怕听到和刚才一样的结果,他现在连问清楚的勇气都没有。
可不知道答案就能改变事实吗?周时肆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有可能劈下来,还不如现在就从根源上解决。
林知越侧头看了看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一直垂着的手终于有了动作,缓慢地抬起回抱过去,揽住周时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