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处理吧。”林知越想要伸手去找医药箱里的碘伏,却被周时肆先一步拿了出来。
“我来吧。”周时肆半蹲到林知越面前,挽起林知越的裤脚。
伤口刚才在车上简单处理过,现在已经不留血了。
“疼你就告诉我。”周时肆用棉棒蘸上碘伏,动作极轻的涂在伤口上。
林知越看着周时肆头顶的发旋,没说话。
周时肆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用过的棉棒扔到垃圾桶里,随后又换了根新的。
“过几天我要进组拍电影了,前期要进行封闭训练,手机也会被收,可能不能及时联系,我到时候把助理的电话给你,你有什么事的话就联系他。”
“我能有什么事…”听到他要拍电影,林知越这才有了反应,他笑了下,祝福道,“进组一切顺利。”
见他笑了,周时肆的唇角也勾了起来,玩笑般说:“但愿吧,希望到时候不要被导演骂的太惨。”
很久之后,林知越才知道,周时肆这部电影的导演就是安筱然她爸安特。
再接着就是周时肆进组训练,林知越忙着准备出国的各种材料,两人的时间几乎没有重合的时候,好几个月竟然都没见上一面。
就连过年那段时间,周时肆都还在外省拍摄,林知越也就没跟周时肆提起自己要出国这件事。
后来就是在准备毕业的那段时间,林知越出国的手续大部分都办好了。
那天他正坐在自己校外公寓的沙发上修改论文,突然听见门锁处有动静,林知越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周时肆那双深沉的眸子。
林知越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神情茫然了片刻,顿了几秒才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