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还是忍耐不了一点,林知越在心里想着。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十八楼,周时肆又跟在林知越后面进了家门。

房子布局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变化,灰白色的整体装修风格,客厅里放着样式简单的沙发和茶几。

当时19楼被林知越买了下来,装修的时候打通了上下两层,所以现在愈显空旷,清冷的都不像有人居住,毫无生活气息。

林知越找了双新的拖鞋给周时肆穿,来到厨房拿了瓶水递给他,之后就先一步走进了房间。

周时肆接过他递来的水,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自己对着熟悉的房子四处打量了几眼,也没到处乱转,趿着拖鞋有些局促的在沙发上坐下。

大约过了一分钟,林知越手里提了个家用医药箱从房间里出来坐到周时肆旁边。

他打开仔细翻找了一会儿才在最底下找到一支药膏。

看了眼保质期,林知越把药膏连着棉棒一起递给周时肆。

“涂涂脖子,有些地方都挠破了。”

周时肆愣愣地接过,没想到林知越进房间是去给他找药膏了,刚才他还以为林知越是觉得和自己待在一起尴尬才逃到屋里的。

他拿着药膏没动,林知越以为他又犯了以前的老毛病,不爱闻到那些刺鼻的药味,于是开口解释道:“这药膏没什么味道,你涂上一会儿就不痒了。”

小心思被看穿的周时肆还在想着怎么给自己找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上,眼皮垂着,耍赖般地开口:“我看不到脖子,没有办法涂。”

林知越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说:“厕所里有镜子,你应该知道在哪。”

周时肆闭上眼睛,只说了一个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