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
“好好好,不躲。”陈禹耐着性子哄,“我们先回去好吗?”
白闵京还在气着呢,甩开了陈禹的手,站了起来,含着水意的眸子瞪了他一眼,约过他独自往前走了,还没走几步,就摔了。
空气静默一秒。
然后白闵京转过头,嗓音气势汹汹的,眉眼却柔然委屈:“你没看到我摔了吗?我快疼死了,你怎么不来扶我?”
“……”
陈禹没想到他喝醉了脾气会更骄纵无理。
他觉得无奈又好笑,走到他身边,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见他要动,陈禹低声警告“不许动,要摔了。”
白闵京不动了。
陈禹把他抱到车上,他找了代驾。
坐到车上,白闵京坐没坐姿,懒散地靠在一旁,阴嗖嗖地冒出一句:“陈禹,你刚刚在凶我?”
白闵京一米八几的男人抱着属实有点费劲,陈禹累的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到白闵京如同控诉渣男的语气。
“……”
“? ”
“我没有。”陈禹叹气,“我哪敢凶你啊,你是我祖宗。”
白闵京冷哼一声。
车上摇摇晃晃的,白闵京被晃的发晕,躺在陈禹腿上睡着,没有力气作了。
陈禹又将人抱回公寓,将人放到床上,陈禹才坐下来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