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闵京也注意到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害怕陈禹知道他恶心的家庭,脚轻轻地往后一退。
他的细微动作没有逃过陈禹的眼睛,这是白闵京想要躲起来的姿势。
白闵京每次情绪不好时,就会想躲起来。
陈禹被他这个古怪的习惯折腾的够呛,过去陈禹惹白闵京不开心时,白闵京见吵不过他,就会躲。
陈禹生气生到一半,心累的同时还要去找躲起来的白闵京。
但他知道,白闵京是躲不远的,就像离家出走的猫,跑远了是没法活的。
他有时会躲在柜子里,有时候会躲在楼梯间,或者小区里的滑滑梯里。
他躲的那样近,就好像在等陈禹找他。
上辈子感情最僵硬的时期里,陈禹已经有点厌倦了这种躲猫猫的幼稚行为,他累的不想找,就没动。
白闵京大概是知道陈禹不会来找他了,萎靡地回到了家,冷冰冰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陈禹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那时候因为两个人经常吵架的关系,被折磨的很疲惫,不理解白闵京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幼稚的习惯。
他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理智的近乎无情。
“闵京,即使是小孩,也不会玩你躲我找的游戏了。”
白闵京音量提高,“你觉得我在和你玩游戏?”
陈禹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越冷静,就越显的白闵京无理取闹。
白闵京咬着唇,脸色一片苍白,好像要哭了。
他真的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