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我?”
陈希尔一脸莫名,“不然是我吗?这里太偏了,地铁也没一个,你让他怎么回去,别人还是个伤患。”
陈禹没话讲,“走吧,我送你回去。”
白闵京却迟疑了,“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陈禹想不明白为什么白闵京这么抗拒别人送他回去,有这么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家地址吗?
他心里对白闵京的隐瞒有点不满,但却并不生气。
“听话。”陈禹按住他肩膀,“我送你回去,好吗?”
陈禹的瞳孔不是纯黑的,瞳色很浅,直直地看着人时,是一种如秋日里的水,沉稳平和。他的眉毛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是陈华盛发脾气用玻璃碎片在他脸上划了一道,以至于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疤,虽然陈禹后面去医院祛除掉了,但眉毛上还是有一道。
这道疤痕也都一并收进肃气的眉眼里,不凶,反而有一点相协调的奇妙稳和。
白闵京抿抿唇。
“好。”
陈禹开车,跟着白闵京的指示走,一路上都有种旧地重游恍然感。
在开到一处路口时,陈禹注意到这是高中时和白闵京带猫去看病的那条破败的马路,眼下已经修好了。
眼下已经天黑了,这条路也换了路灯,再没有以前那样暗淡,陈禹的眼睛也能看得清这条路了。
陈禹猛然间有个奇怪的念头。
白闵京当年不会是知道这条路难走,所以来陪他吧。
他很快就撇开了这个想法,实在太想当然了。
随着地址越来越偏,陈禹在一家老式居民楼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