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走了很远的路,都走到一半了,发现路没了,甚至还给自己整迷路了。
功亏一篑的泄气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迷茫。
陈禹烦躁地搓了搓脸。
但其实最让陈禹烦愁的是,他不理解,为什么白闵京要跟着他来到那么遥远又寒冷的北方,只为了和他上一个大学。
这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啊。
陈禹无力地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的心里很乱,里面纠缠了长长而密密麻麻的乱麻,每一根都是写着白闵京的名字,将他的大脑甚至神经搅乱的天翻地覆。
各种情绪在脑海里翻涌,他懊悔,无奈,心烦意乱。
白闵京的突然出现将陈禹打的措手不及,意外上床更是让他难以思考。
不明白,不理解,明明已经让他别再来找自己了,他却只是听话了一年而已。
陈禹想到了什么,心里好笑,他怎么忘了呢?
白闵京的听话本就是间歇性的,他本质上就是个执拗的要命的人,放弃这种情绪是不会出现在白闵京偏执自私的价值观里的。
而眼下有了肉体关系,按照白闵京高度洁癖的感情观,估计更不会放过自己了。
完了,这下他是真的很难远离白闵京了。
小黑猫爬过来咬着他的手,陈禹让它放开,小黑猫睁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他,就是不松开,牙齿轻轻黏黏地蹭着陈禹,带着一点倔犟的傲娇劲儿。
陈禹看了小黑猫好几秒,放弃了挣扎,任小黑猫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捂着脸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在一片狼藉的思绪与现实里,陈禹苦中作乐地想:
白闵京和这只小黑猫真像啊。
第21章
赵路直到晚上才回来, 打开门就看到陈禹躺在沙发上,手挡住眼睛假寐,小黑猫趴在他的肚子上呼噜呼噜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