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组长,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我承认你也许有什么很吸引人的地方,也许是你这张脸,但是嘛,很抱歉了。”

江凛压过一道弯,已经可以看到红旗的角,陆珉在后方为他缓解了许多压力,但应离钧角度刁钻,看得出来很敢玩命,即使在大弯也敢不减速压着弯追得分寸不离。

江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风擦过头盔的呼啸,眼前崎岖的路在眨眼间收束,路缘石上反光条被磨得只剩下点点细碎的胶条,车速快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路缘石,直直冲下山。

在这种情况下,应离钧对他的挑衅……可以说说给聋子听。

无数次命悬一线的瞬间,快速压低的车身低低趴在地面,机身倾斜到极致,轮胎与路面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又转过一个弯,都好似把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江凛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刺激于冒险的人,即使在无数次濒临死亡的瞬间,他都喜欢给自己保留一点余地。

他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受到半分的威胁,也不允许出现错漏。

但不可避免地,在这种与死神交手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肾上腺激素在急速攀升,胸腔中鼓动的心跳快到要冲破皮肉,耳膜上都带着血液冲击的轻响。

眼前的景象迅速掠过,在视线的尽头,他看到了飘扬的红色旗帜,象征着一种结束与胜利,他习惯于获得胜利。

猝不及防间。

嘭地一声巨响。

车轮间似乎卡进了什么,带着滚了几圈后卡进链条。

陆珉车速提到飞快,四缸的机车排气声响彻整座山巅,仅仅眨眼间就甩掉身后的车冲到应离钧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