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抱着自己的膝盖,团成团子,像是自己走出实验室时,在宿舍中发现躺在冰冷地面高烧不退的陆辞言。

当时他也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惨白的脸也泛红。

江凛脑袋里闪过无数个片段,最终把人抱回床上,陆辞言长发还湿润,黏在脸颊,江凛想要擦干湿润发梢留下的水迹,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指尖抚过湿润的眼睫时,温热的水迹又顺着自己指尖流下,江凛几乎是本能地,舔了一下湿润的指腹。

咸的。

有点苦。

陆辞言坐在窗台,身形优越,一条长腿垂下,另一条曲着,靠在窗框,扭头看屋外的月亮。

夜风拂过他躯体发梢,血月光辉稀薄,为他陇上层神秘诡谲的光,江凛竟然有不敢靠近的错觉。

陆辞言先开口:“江凛……”

江凛等他下文,但是留给自己的只是许久的沉默。

片刻后,陆辞言平静开口:“当初,为什么要走?”

江凛因为这个问题愣神,竟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哪一次离开。

不过很快他便回神,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在沙发上坐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无论陆辞言有任何动向,江凛都能在瞬间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