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珉吃痛,扳动扳机的手指迟疑一瞬,江凛趁机几步上前,手一抓一肘,两人谁也不让谁,近距离的打斗让枪失去作用,沦为盾牌和冷兵器般的棍棒。
江凛攥紧陆珉受伤的手腕,用力到血液顺着两人的手往下流,“下次在拷问别人的时候,也得问问别人的意见,自说自话这么久,你觉得我应该夸你逻辑清晰吗?”
陆珉不顾手腕疼痛,抬脚狠击江凛侧腰,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你不属于安全局,也和陆辞言没有关系。”
陆珉瞥一眼在一旁看戏的祁文柏和沃昭:“你和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对吗?你有什么立场值得我相信,就算诅咒应验,死于深爱之人之手,谁知道是不是只是陆辞言的单相思,现在的情况来看,非常符合啊。”
江凛顺着力道往下滑,拽走他手中的枪丢得很远,拳头冲着陆珉侧脸狠狠砸下,却又在砸下时微微错开,砸到地面。
“我杀陆辞言有什么好处?困在这里当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吗?”
陆珉嗤笑一声:“总比把你绑上解剖台好,是吧?”
江凛漆黑的眸子黑沉沉,看不见一点儿光。
他手腕横在陆珉脖子前,压制住对方挣扎的动作:“在前几次循环中,我都在你的视线范围,你觉得我有作案时间吗?还是我会分身?”
陆珉神色不明地看着他道:“你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吗?你的熟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你想说昨晚那个是他,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