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电子屏幕上像素块堆积成一张笑脸:【有的哦】
殊不知,这是天大的误会。
安静到一根针落下都能清晰可闻的会议室内。
陆辞言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受伤的手在索卡斯的处理下,已经没了那骇人的皮开肉绽的模样。
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消毒用的碘伏几乎将他整只手都染成棕色,破开的皮肉下,清晰可见森白的骨头。
索卡斯的动作轻微到堪比对待一触碰就消散的风。
即使在这样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对待下,陆辞言的手仍旧在控制不住地痉挛。
冷汗浸湿他额前发丝,紧绷的脸惨白如纸。
宋铭叹了口气。
索卡斯将纱布缠上他的手掌,语气中有责怪:“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陆辞言猛地扭头,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什么时候不狼狈?”
这样直白又尖锐的情绪在陆辞言身上是极其罕见的,以至于会议室的众人表情都出现片刻的空白。
索卡斯率先反应过来,顿住的手继续动作。
“局座已经给出明确指令,怎么反驳都没有用,你又何必这样糟蹋自己。”
陆辞言冰冷又无机质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索卡斯,好似在看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他动动唇,似乎是要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让搜查队回来。”
宋铭并没有立刻以局座反驳,沉声道:“给我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