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么残忍,也没那么善良。”
江凛不解:“那秦招呢?他和你,总没有什么仇怨吧。”
余磬书噗嗤笑出声,“没有,凭心而论,他是个蛮好的老师欸。”
她又转口,带着点惋惜;“可是为什么呢,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桑蔓可以毫不费力地就得到这一切,有为她铺路的老师,有好的朋友,有那么精彩的未来,明明她是个比我还惨的孤儿。这也太不公平了。”
雨滴落在江凛头顶,天光逐渐明亮,雨势渐渐小。
“……”
江凛沉默半晌,意味不明地开口:“你死后,秦招和田素素都死了。”
余磬书怔愣一瞬,又恢复原样,笑着,眼中水光却流转。
“这不好吗?”
江凛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他而言,这些人死亡与否对他来说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但是他思索一会儿。
还是选择安慰这个女孩:“你也不用自责,他们的死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造成的。”
余磬书撇撇嘴,扯出笑容:“我没有自责。”
江凛冷静分析:“有的人就像刺猬,痛苦的时候会选择竖起尖刺,有的人像鸵鸟,难过了会把头埋在沙子里,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江凛摆摆手:“不说了,演出在今晚是吗?我会去看的,很期待你的表演。”
办公室内,那道影子跟着他走进屋子,即使是在江凛刻意忽略它的情况下,它依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
跨进门时,看着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的自己时,江凛没由来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