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某个深深的寒夜,响彻到寒冬中冷漠的清晨。
“这孩子是个灾星吧?刚出生没多久,爹死了,娘跑了,现在老头也去了。”
“你少说几句吧,已经够可怜了,还不知道活不活的下去。”
“哟,你可怜她,你养啊,光会让人别说话有什么用?”
离开他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院子里的梨树开花又结果,她的身影被拉长,在并不遥远的记忆长河中,当时树底下捡烂梨的少女伸伸手,已经可以够到树梢鲜嫩的白花。
离开吧。
“你太小了,我们不招童工。”
“长大再来吧。”
“怪可怜的,给你碗吃的,吃完就走吧。”
“别让她赖上你。”
女孩嚼着嘴巴里的面条,有油有盐巴,上面还飘着几段切碎的葱花。
啪嗒。
眼泪落到碗里,落到嘴巴里,也许是那天的面条太咸了,所以爷爷不喜欢吃。
为什么人不能快一点长大?为什么不能一眨眼,就变成顶天立地的大人?
为什么童年要这么漫长?漫长到,一回头,青灰的浓烟就弥漫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