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回他:“不用了。”

江凛扫过他的校牌:“赵主任,应该也有其他的事需要处理,接下来就交给我自己吧。”

赵名成没再说什么,颔首微微笑,还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模样:“那有需要记得找我。”

窗台上,那只手拿着玫瑰后并没有伸回去,相反,两只手手肘支在窗台,窗户上出现模糊的挤压痕迹,像是有谁扒在窗台听两人说话。

江凛要走时,它的手冲着江凛挥了挥,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谢老师!”

江凛没有回头。

它又说:“老师的手好暖和啊,下次可以继续摸摸我的头吗?”

它半个身体伸出窗台,冲着江凛的背影大喊。

“老师,那个孩子是谁啊!丢掉他!看看我好不好!”

接着,咚地闷响声从身后传来。

好似□□砸在坚硬地面的闷响。

咔嚓咔嚓几声骨头碎裂的声响清脆而又瘆人,让人不自觉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也随着这脆响断裂。

指甲刮过水泥地面的声音响彻耳边,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它还在说着。

“老师,你回头看看我呀。”

“你不是也可怜过我吗?为什么不能继续可怜可怜我。”

刮擦声音急速,江凛几乎想起了它在地面爬行的模样,一如某个梦境中,攀着红砖墙爬上他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