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只庆幸……

幸好自己没真吻上去,至于为什么,他也不太清楚。

江凛拍拍方堂的背:“去吧,我先走了。”

方堂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转,沉默一会,试探性开口:“那我留在言哥这里?言哥和我待一块儿?”

江凛反问:“不然呢?”

他不说话了,迅速走到陆辞言身边接过陆辞言手中的铁锹,吭哧吭哧地挖土,辛勤工作的态度真是应了一句老话。

这孩子眼里有活儿!

江凛没做多少停留,甚至连眼神交流也不过是初见时冷淡的一瞥。

按照教导主任守则的要求,他回到教师休息室,在桌面上拿起红玫瑰,去往突然出现的5班,这里一切如常,没有突然跳下楼的女孩,也没有被困在雨中潮湿到难以从那场雨水中逃脱的众人。

平静到诡异的场景,并没有带来多少来自秩序感被遵守的心安,相反,这场表面的平静后,隐藏着吃人不眨眼的深渊。

那道影子走在他身后。

“你知道吗?刚刚那个孩子看到我了,真胆小,被我吓到眼睛都差点不敢睁开。”

它桀桀怪笑,快活极了,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江凛把玫瑰放在窗台,深红玫瑰丝绒般的花瓣浓到发黑。

余光瞟见室内,是足以吞没一切光亮的乌黑。

他收回目光,准备离去。

从幽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凭空出现一只血淋淋的手,手轻轻摸索窗台,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江凛开始思考自己需不需要把玫瑰递到它的手中,还未有行动,另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