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而精致的脸上流下一滴泪水,她直愣愣地望着江凛,恨不得把他撕碎。
“你愿意听我多说几句话吗?”
他不等田素素回答,自顾自地开口,“你已经死了。”
她蹭地站起身,后退几个大步,声音猛地拔高,“不可能!死的明明是她!不是我!”
熟睡的陆辞言似乎被刺激,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却又睁不开。
“你冷静点。”
“我不是你的老师,他也不是你的同学,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你的朋友,你可以选择把真相告诉我,或许你的朋友能得到解脱。”
她笑着哭,“哪个朋友?”
“余罄书。”
她笑出声,“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让她得到解脱,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才不要她得到解脱!”
江凛见实在压不下她的情绪,无奈地把陆辞言抱进休息间,关上门后才出来。
“你觉得困住的她,实际上困住的是你自己。”
她看着那份报纸,陷入某种回忆,过了许久,久到江凛以为她会长久地保持沉默时,她开口了,语气中说不出的惆怅。
“我知道你找过秦招,我今天看到他了,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他是无辜的,被害的丢了工作,丢了家庭,但是他也是活该!”
“她们都活该!”
江凛没反驳她,“那谁无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