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反驳,“没有。”

“你在唾弃我,江凛,我看得懂你的表情,就像现在,你是不是在想,像我这样的人,不配谈爱,你觉得我恨他,而不爱他,你在可怜我。”

江凛抿唇,一言不发,胸口的热堵在喉咙,让人窒息。

“你是一个比我更需要可怜的疯子,江凛,如果你记起一切,你会谢我今天对你说这么多。”

他站起身,优雅而沉静,面容苍白冷峻,幽深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

“下次再见,我们会是敌人,如果可怜我,就试着拯救我吧。”

他的声音消散在夜风中……

无风无雨的寒夜里,在他方才站立的树下,留下一滴雨水的痕迹。

下课铃声响了。

江凛坐在树下,垂着头,胸口被什么东西搅动,数不清的念头碎成一团碎纸,挤在小小的胸膛里,只差一点火星,就要升到空中炸成漆黑的余烬。

面前出现一双鞋子,“江凛,几个小时不见,你被夺舍了吗?这么低沉,不像你。”

沃昭身旁站着方堂,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少女的脸色看不清。

方堂在江凛面前蹲下,看着陆辞言忧心忡忡,“言哥怎么了?困了吗?”

江凛驱散心头阴霾,又变回那副什么也不在意,倨傲又不可一世的模样。

“嗯,他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做老父亲的只好照顾照顾小孩了。”

他活动一下被压得有些麻的胳膊和腿,抱着陆辞言站起身,觉得自己现在格外像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抱着老婆的尸体骗人骗己,这样的想法让他笑出声。

“小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