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凛的第一个想法,几乎是瞬间,江凛完全明白了陆辞言为什么这么黏人,这么可爱的孩子,粉雕玉琢般,谁能忍住不捧在手心里。

其实当当老父亲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他第二个想法。

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校医走到他身旁,语焉不详,“真漂亮啊,连睡着了也……”

后面的话江凛没听清,但这样的话让他感受到威胁,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威胁,他本能地不悦。

“你说的是花吗?”

校医愣了瞬,随后哈哈笑了,“是,是花,我养大的花。”

他取下口罩和白大褂,随手放在桌上,“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去监督晚自习了吧。”

江凛小心翼翼地把花从陆辞言怀里抽出来,他抱得很紧,察觉到有人要夺走他的礼物时,轻轻呢喃几句听不清的呓语。

江凛摸摸他的头发,“是我,江凛。”

陆辞言松了手,想要醒来,长睫颤动几下,始终没能睁开眼。

花茎上的倒刺被磨掉,很平滑,不会有刺伤人的风险,江凛把花放进床头的花瓶,垂眸不语。

“看来他很喜欢我送的礼物。”

江凛挑眉,淡淡开口,“骗小孩的把戏也好意思说出口。”

校医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能骗到不就行了吗,你看他,多乖,抱着都不愿意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