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言脑海里轰得一声,炸得他忘记所有动作。
江凛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底闪过无数个疑问,但实际上在被抱在怀里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怔愣半响,陆辞言抓住江凛的手,“你松开我,江凛!你在做什么?”
江凛笑了,“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陆辞言更着急了,平生第一次有人对他做这样的举动,但他并不排斥,只是焦急又无措,很急很急,急得快要坚持不住央求江凛松开手的那种,“我知道,你先放开我!”
“这是你养成的战斗方式吗?以往的污染区都是这样清理吗?通过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福至心灵,陆辞言终于知道江凛莫名其妙的脾气来自于哪里。
陆辞言放弃了挣扎,耐心和江凛讲道理,“在污染区内受伤很正常。”
“你好像不在乎你的生命。”
陆辞言哑然。
江凛松开手,黑着脸绕过一个长桌,到长桌的另一头,和陆辞言泾渭分明。
在狂风的加持下,嘭嘭嘭的撞击声更加猛烈,喷洒下点滴温热血液。
正中央的吊灯上,一团乌黑的物体包裹着吊灯闪着玫瑰色金属光泽的吊杆,那团乌黑在蠕动,血液沿着冰冷的吊灯骨架流到末端水晶坠子上,又一滴滴下坠到地面,砸出拇指大小的血花。
突然那团蠕动的乌黑慌忙地逃窜,在虚空中凭空消失。